亲,欢迎光临天天书吧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94章解释

“本王原本令芦笛绕道而行,沈二小姐却想要交谈一二,本王便只与她交谈了一二。”

他原本不必解释,却一五一十的全部解释了出来,眸光满是认真。

沈昭的面容确实半点也没有好转。

笑话,依照沈宝珠的秉性,哪里只会甘心只交谈一二,怕是卖惨撒娇的,想再把他的心捆了去。

想到沈宝珠那说流就流的眼泪,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,哪个男人翘了不想怜惜。

她偏过了头,重新躺回床上,盖紧了被子,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
“王爷请回吧,妾身乏了。”

司北辰看着密不透风的被子,见她实在不想同自己交谈,却不知为何,只能起身。

“本王先走了,王妃好好养病。”他眸光一闪,想起了什么,低声道:“过几日宫中将会举办元宵宫宴。”

被子里只传出模模糊糊的“嗯”。

司北辰刚一出门,如初便想着进门看看自家小姐情况如何了,被他一个一改方才温柔变得威严的眼神制止,“王妃乏了,任何人也不准打扰她的休息。”

王爷这般下了命令,如初只能听从,“是。”

司北辰这才放心离开。

他走后,如初眺目张望,便立刻就要推门而入。

“哎?如初姐姐。”东芝慌忙拦住了她,“王爷吩咐了,王妃要休息谁都不得打扰的。”

“我只进去远远瞧小姐一眼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撒娇道:“绝不打扰小姐,我就是担心。”

东芝没有办法,向四周张望了一眼,这才退后了一步,“那你快点出来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她俏皮一笑,悄摸摸地推开房门进去,尽量不发出声响,只远远瞧一眼。

只见裹得紧紧的被子随着平稳的呼吸缓缓起伏,想是睡着了。

她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,准备离开。

“如初。”

沈昭正巧掀开被子,扶起了身,眼光暗暗的。

“小姐!”她小跑着过去,连忙扶着她重新躺了回去,“您喝了药要好好休息,快躺着。”

沈昭的目光仍呆滞的,仿佛有着一层澹澹水色,“如初。”语调带着丝丝惆怅。

如初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缓缓停下了动作,看着她的目光透露出担忧,“小姐?您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
“他今日和她交谈了。”

她说的不清不楚,如初却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王爷?和沈二小姐!”

她仿佛比沈昭本人还要生气,“王爷竟然去见了沈二小姐,太过分了!我还当他真的对小姐好了,心里渐渐有了小姐,竟然还去找沈二小姐私会,明眼人都知道她想要嫁给太子,王爷还屡屡信了她的话,不相信小姐您,小姐,小姐?”

这么多话得不到半点回应,她惊讶转身才发现沈昭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
“小姐竟然睡着了。”她不甘得喃喃低语,为沈昭裹好了被子,“不行!我得去找芦笛打听打听。”

说着她小跑到了院子里,一眼就看了了芦笛现在正对面,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芦笛眉头一皱,眼中迷茫。

她气急地招了招手,“你快过来。”

芦笛身边的侍卫见到这样的场面,都用一种无比八卦的打趣眼光看着他们。

芦笛不禁摇了摇头。

他们是真的误会了,她此刻生气的模样仿佛要扒了他的皮,哪里是幽会情郎。

他这般揣测却老老实实地过去了,“你有问题想问?”

她一听这话,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,“你就知道我有问题想问?莫不是做贼心虚,王爷果然做了对不起我们小姐的事。”
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他不禁眼皮一跳,“王爷今日这般忧心王妃,可未曾做过什么。”

“你还狡辩,王爷今日可是和沈二小姐幽会了?”

芦笛不禁一顿,被如初立刻看了出来,“你就是心虚了,否则为何不说话?”

“王爷真的冤枉,本是去王大人府中,回来路上被沈家的轿子挡了路,王爷本吩咐我绕道而行,偏偏被沈二小姐拦住了,非要私下谈谈。”

如初眼珠子转了转,没好气地质问,“所以王爷就同沈二小姐私下交谈了?”

他无奈扶额,“且不说王爷往前同沈二小姐的关系,便是普通男子,也不该直接拒绝令女子难堪。”

“难堪又如何?她让我们小姐难堪的还少吗?”

“不过你且放心,我瞧着王爷与沈二小姐并未说些什么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他淡淡一笑,语气坚定,“我跟着王爷许久了,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,我自然是能够看出他对着沈二小姐冷淡了许多,反倒是沈二小姐有意挽留,泪水涟涟。”

“她又哭了?”如初皱紧了眉头,苦着个脸,“从前在府中就是,她只要佯装流泪,老爷夫人便以为我们小姐怎么欺负她了。”

“这次王爷并未全然相信,心中有了疑虑。”

“当真?”她眼睛骤然间便亮了,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颓废。

“自然。”

“太好了,等小姐醒了,我便告诉她,免得她难过。”

她做好了打算,蹦蹦跳跳地走远了,徒留下芦笛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
他心中自然也是向着王妃的,如今眼瞧着他们二人心中都有了彼此,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。

沈昭本就因发热而脑晕,再加上喝药,这一觉睡得沉沉的,直到第二日午时才睁开了眼,烧也退了。

昨日与司北辰的种种对话场景在她的脑中一点点回忆起来。

她面色复杂无比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只呆愣愣地坐在床上。

她昨日说了什么?是在吃醋吗?

如初推门而入,一脸惊喜,“小姐?你醒啦。奴婢这就去准备吃食。”

她小跑着端着吃食回来,一边解释着找芦笛打听到的种种,笑嘻嘻地说道:“王爷许是被误会了,昨日还来看了小姐几道呢。”

沈昭埋着用餐,表情依旧复杂,不知如何面对司北辰。

“程儿呢?”

“程儿昨日与王爷睡在一处。”

她顿了顿,“这便好,免得病气渡给了他。”